29 Jul 2010

暑修

修了一堂藝術大學的策展人課程,去了一趟龐必度美術館,跟駐管的策展人深聊,跑遍了巴黎十八區小藝廊,目前正在策展中...但最深最深刻的體驗卻是,藝術家或是所謂藝術家的藝術是空!(抱怨中,不必當真!)


人真的有好多種。


和一群藝術系學生扎扎實實的相處一陣子,目前也和一些藝術家共事中,至今還摸不透和藝術家這種特殊生物的互動方式。實例一;策展初期,個提出自己的計畫,然後再分小組,決定一主題。這個過程之中,(我想像)必然的過程是想辦法說服+辯論,讓對方接受自己的提案。結果當然不是。有些人固執的像三歲孩子般說,喔,我只想做這個...沒有商討的空間。等到僵持到最後一秒,剩下的人因為無奈或是懶得爭論下去紛紛放棄後,固執己見的人就成為小組組長。這也算是一種甘地式的成功吧?


藝術家是某種特殊身分的人。不需要為遲到或找不到人找任何理由。


就是遲到了。沒有理由,也沒有通知。
就是失約了。沒有理由,也沒有通知。


對於作品太不可解?


就是懂得人才懂,不了的人就不了。
“不要用標籤來定義我的作品!“


基本上以某種參禪的方式,或是日本禪宗公案的模式進行。
“什麼是禪?“  
“三斤麻“


“這是什麼藝術?“
“昨天空的啤酒罐 “


有時候真的很X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