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 Jul 2010

午夜夢迴的一些雜想

和一群朋友吃飯,突然友人接到來自家鄉的病危通知,瞬間歡樂被真空了。我低頭看見在地氈上的剛剛切好的蛋糕屑屑,好像眼睛失焦,怎麼也撿不起來。


有些曾經很好很好的朋友,有已無意的得罪過,有的含糊的說過對不起有的就帶過了,以為船過水無痕,已經不生氣了,但再也沒來過封噓寒問暖的信。也不敢真的問,你說你說,還不高興什麼?網路上都寫著人家多姿多采的生活,似乎不在意少一個朋友,我納納的想著,也許人家只是忘了,忘了有這麼一個朋友。


蚊子咬過的包,是定時炸彈。啟動了,隨時隨地都知道它的存在,一但干擾了它,下場就是血肉綻開,悔不當初手賤。


跟著識花草的友人健行於林間。她隨手指不起眼的小黃花,說這治憂鬱治症喔!因為吸滿夏天的陽光,曬乾了保存在茶罐裡。當秋天的白晝漸漸變短,隨手就可以沖泡一杯暖暖的夏天陽光。發了狠勁,摘了好大一把,今年冬天不愁陽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