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對一個朋友說了重話,她氣到轉身走人。我老覺得自己有理,她憑什麼生氣?但話一出口,渾身不對勁。事情原委很簡單,她考試前都會很焦慮,老是會不斷的傳簡訊以及發信問我,考試會考什麼,她好緊張之類的話。語言學校每四週考一次試,中間還穿插口頭報告;每兩週就會接一次焦慮簡訊。不喜歡被簡訊轟炸,但我總是一副不受影響沒有關係似的式隱藏我的不滿。昨天晉級考試,前晚照常收到簡訊。到了學校,她迎上來的第一句話又是這,一股氣衝腦門,當大家的面,我大聲跟她說 “你也是個成人,請為你自己負責。“
她一愣,說了聲再見,拎著包就走。話一出口,心裡累積的慍怒傾瀉而出,但說完整個心空蕩蕩。那些話是說了蓄意要傷害人的,隱隱約約被她藤蔓般窒息的對待,內心是有股報復的怒氣。但話一說出口才知道那些藤蔓是從自己身上長出來的。她這樣對我欲所欲求,是我允許的;很大方包容的表象是虛偽的,最後,再把怒氣怪到她頭上?!
挽回友誼或是道歉也無濟於事。如果說人生發生的每件事都是一種學習,能更了解這裂縫中的自己---應是唯一一件可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