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餅乾還是麵包?
我的認知裡,吃起來脆脆的,咀嚼時發出咖茲咖茲聲響的,都歸類為餅乾。
但瑞典人常吃的餅乾卻稱為crisp bread脆麵包。可以說是一個方便又不怕寂寞的食糧。早餐搭配起司小黃瓜,咖茲咖茲;午餐配燻鮭魚酸奶油,咖茲咖茲;晚餐把撥成小瓣小瓣的餅乾撒在濃湯上,仍然會發出咖茲咖茲的聲響。一個人吃飯時候,也不必擔心太安靜,或是沒有話題。
脆麵包各型各狀,長方三角圓形都有。我最喜歡的是紅色小馬牌的脆餅乾。
那到底有多大呢? 比飛盤再大一點,大約可遮住整顆頭。
吃大餅的女人
記得小時候看漢聲出版社的中國民間故事裡,有一個叫“懶老婆吃圈餅“的故事嗎?廚子要出遠門,怕懶惰的老婆會肚子餓,烤了個大餅圈在她項間。不必起床,低頭即可食餅。廚子萬萬沒想到,返家竟然發現老婆死在床上。因為她懶惰到連頸後的大餅也懶得轉到前頭來,枕著大半個餅,竟然活活餓死。(這驚悚程度媲美血淋淋的格林兄弟。蓄意把太太養胖到床都下不了的先生是什麼心態?)
有時候無聊,掰塊餅卡在脖子前,幻想我可以懶到什麼程度?跟懶老婆扎扎實實的懶相較之下,我比較像是打在蛋花湯裡的蛋花。漂浮的蛋花絲,整碗湯都是;喝到嘴裡卻消失殆盡,打嗝卻有蛋味。真不知道在湯裡打個蛋花要幹嘛?大半只是裝飾性,多於口感或風味。
幻想之際,四分之一塊餅已默默的消失在頸前。目前沒有懶散致死的危機。但卻有其他的危機...那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